,突然俯身对蚂蟥吐了些唾液,果然蚂蟥的吸盘缩了缩。
他又吐了好几次,然后拍着阿九小腿肚上方,“啪嗒”一声,蠕动的蚂蟥掉在了地上。
易沉声立即一脚踢得老远,“妈的,真恶心!”
他说完觉得有些不对,立刻去看阿九,果然对方的眼神已经看过来了。他不好意思清咳两声,赶忙转移话题凑过去问道:“哎,她没事了吧?”
姜梧已经将阿九伤口处的污血挤了出来,“还在流血,应该待会儿就停了。”他说着,起身半蹲在阿九面前,“走吧,我们回去消下毒。”
“啊?不用了。”阿九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拒绝,这让人看见了多不好呀。
“我、我没事了,可以自己走的……嘶……”她逞强想要证明似的刚动了下腿,就疼的轻声嘶了口气。
姜梧没好气的道:“我就说会疼的吧。”顿了顿又道:“现在这个点,路上都没什么人,我们快点回去给你上个药,上来吧。”
“那好吧。”阿九有些不好意思的爬上了姜梧还算不上厚实的背,她有些担心的道:“那个,要是背不动了,水生你就放我下来,别累着了。”
“你一点也不重。”姜梧双手抄着她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