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寻道:“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快走。”
奶妈这才跟着众人走了。
人退出去后,晚书取了冰块敷在婉儿的额头和腋下,然后继续为她揉肚子。
一开始婉儿还哼哼唧唧的,后来没过半柱香时辰,就睡熟了。
晚书看她烧退了,这才放下心来。
方婉儿是方宴的血脉,也是方家唯一的血脉,她已经对不起方宴一次,不能再对不起他第二次。
本来方宴的大哥方澈膝下也有一儿,哪知被姜云连同方澈一块处死了。
等于说方婉儿如今在这世上已无亲人,晚书不禁有些伤感,这一切都因她而起。
这些人虽不是她直接杀害的,但都因她而死,她有责任照顾方婉儿一辈子。
她把被子给婉儿盖好,然后端着水出门。
黑漆漆的门口站了个人,吓得晚书一失手就把一盆水泼到了对方身上。
“易叔,你怎么站这啊?吓我一跳,没事吧?”
待晚书看清是易寻后,才忙关心道。
易寻擦着脸上的水,回道:“老奴担心这儿需要人伺候……”
语气有些言不由衷,晚书自然听出来了。
她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