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小橘子赶出去守门,把方宴留下问话。
方宴对其敢怒不敢言,本就是担心晚书才入朝为官,这次也是担心她出事才不顾一切跟来。
如今真的大祸临头了,他却束手无策,无论是欺君之罪,还是解毒。
两人大有剑拔弩张之势,定定的看了对方十秒。
还是苏泺先开口问道:“你和梁晚书早就相识?”
方宴点头。
“如何相识的?何时何地?”
方宴强硬道:“微臣想要皇上一个承诺,否则微臣宁死也不说。”
“朕不会降罪于她,说吧。”
方宴不放心,又道:“微臣多谢皇上,还请皇上不要过河拆桥。”
苏泺不耐烦,“君无戏言。”
方宴才道:“那日,微臣家母生病,微臣马不停蹄的从长亭书院回家,眼看就要到家了,却被人群堵住了去路,便差随从去打听。”
“一问之下是一个卖柴火的小孩不小心撞翻了豆腐摊,那摊主想讹那小孩五良银子,被晚书,被梁大人看到,她忿忿不平的上前讨理,那摊主不依不饶,差点打起来。”
“微臣因赶时间,让随从给了那小孩一袋银两还钱了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