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书也随即道:“许兄怎么这时候过来了?来看我笑话?”
“自然是来看看死里逃生的你,怎么样?这两天吃了不少苦吧?”
晚书摇摇头,“劳烦许兄挂念,一切都还好。”
许子艺道:“那就好。今日来还有件事要跟梁兄说说,方夫子生了个女儿,我们打算去府上看望,不知梁兄……”
晚书打断了许子艺接下来的话,口不对心的说道:“哦,是吗?那可得好好恭喜一下方夫子。”
紧接着,晚书继续道:“可是我经此一难,还是不去的好,万一把这霉运带给小婴儿就不好了。我备份礼物,劳烦许兄帮我带去。”
许子艺看着晚书,将原本准备好的话咽了咽,正色道:“梁兄说的是,这婴孩羸弱,容易沾染一些不好的东西,还是过段时日再上门拜访吧。”
晚书淡淡一笑,举起茶杯,“来,喝茶。”
许子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是越来越看懂自己这个同窗三年的兄弟了,总觉得他心里很苦,但偏偏每次见面都是笑容满面,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该说的话也说完了,许子艺以晚书需要好好休息为由,告辞走了。
临出门前,晚书让管家挑了份礼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