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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宴看晚书发愣,倒是又把自己了解的关于裴振的事说了些。
“我听说这裴振是个浪荡公子,经常流连花楼,好像还染了花柳病。第一任发妻死后便一直未娶……”
方宴刚说到这,晚书大喊一声:“我知道了。”
晚书这反应把方宴倒是吓了一跳,忙问道:“你知道什么了?”
“我有些饿了,想喝点粥。小福贵,你去厨房让掌柜的给我送些粥上来。”
小福贵听故事听得正起劲,可是这跑腿的活好像也就只有自己去了,只好悻悻去了。
方宴等小福贵关了门,才问道:“你想说什么?”
果然还是只有方宴懂我,晚书心里窃喜。
“张舞衣和裴振有一腿。”
这会轮到方宴吃惊了,“你说什么?舞衣?”
晚书点点头,然后把今日发生的一切,简要的和方宴说了。
“那你的意思是舞衣害怕裴振是因为她曾经拒绝过裴振?而姜艳秋厌恶他也是因为他是个花花/公子?”
晚书点点头,“我也只是猜测,不过这几日你要提防着张舞衣,我看姜艳秋给她出的主意绝对是馊的。”
方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