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无米之炊。
她作为一个医者,一个半吊子的大夫,对这真是束手无措。除非用刀把上层的皮脂刮开,可是那会很疼。
不管了,总比伤口发炎脚废掉好吧,晚书看着方宴问道:“你身上有刀吗?”
方宴愣了下,然后点点头,“有匕首。”然后,从身上摸出递给了晚书。
“鱼刺全断在里面了,我得用刀把周围皮肤剥开才能弄出来你忍着点。”
方宴点点头,示意晚书操作。
晚书拔出刀刃,在油灯上烤了烤,便轻轻的挑开了方宴的皮肤。
刀子碰到皮肤那一刻,方宴不由自主的抽了抽脚,晚书用力按住,冷喝道:“别动,我第一次做这个,万一挑到筋脉就不好了。”
方宴忍着痛,不敢再动。
果真将皮肤剥开一小点,就看了里面的鱼刺露出了头,晚书小心翼翼的把鱼刺拔/出来,然后在上面撒了些金疮药,撕了块布条包扎起来。
脚上包扎好后,又将方宴肩膀上的牙印也包了包,还有背上也上了些金疮药,这才得空检查了下方宴的脸。
刚刚自己下手没个轻重,一是把心里的怨气发泄了出来,二是当时尿急,方宴又一直拦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