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会却对他的事却一点兴趣都没有?”
晚书若有所思,淡淡回了句:“我听着呢。”
是呀,她听着呢,只不过听见了又如何?
分别了四个多月,这段日子里她有无数次念头闪过方宴是被逼的,可最后呢?没有一句解释,没有一封书信,她还要怎样为他找借口开脱。
许子艺听到晚书说听着呢,又继续道:“方夫子如今好像入朝为官了,听说是在翰林院谋了个差事,原来他当日致休是因为这个,当时我们还猜想是因为他不肯娶天贞姑娘,被山长赶走的。”
当官了?他不是说最恨官场吗?怎么突然就入朝为官了?
呵……男人果真是大猪蹄子,都说女人善变,想不到男人也是一样的。
程实如此,方宴亦如此。怪只怪自己瞎了眼,居然相信了他的那些鬼话。
许子艺还在继续说着:“今日本来说想请方夫子一块吃饭的,可是听七月说方夫子要回家陪他夫人。”
“好快呀,方夫子居然成亲了,只是不知道娶了哪家姑娘。想来以方夫子的相貌和文采,他夫人一定也不错。”
“我累了,先回屋了。麻烦许兄帮我看着些小福贵,别让他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