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问我还瞒着呢。其实姐夫殿下那时说,让我不要为离别心伤,待姐姐和姐夫大婚之时,他会飞鸽传书给我让我上京的。姐夫殿下果然没有食言,姐姐你不知道接到传书时我有多开心!”白晓峰侃侃而谈道。
“这十来天的功夫就自风州赶到洛安,你该是累坏了吧?”季意安拍拍他的肩头,有些心疼地问道。
白晓峰摇摇头,仍然兴奋着道:“晓峰一点也不累,一路之上,还有兄长照料于我,是以我现在还精神得很!”
“兄长?你兄长也来了吗?”季意安惊问道。
“是啊,祖母听说姐姐要成亲了,就说既是白家的女儿,婚仪之上得有娘家人撑着场,便命大长兄陪着我一块来。此刻大长兄被姐夫殿下迎进了王府之内。而我,带着祖母为你准备丰盛嫁妆来了这园子。”白晓峰道。
姨祖母果然是疼她的!季意安心时生过了一阵暖意,白晓峰的大长兄,是白氏的大公子,今后是要继承白氏族长之位的。姨祖母是用这种方式,向世人昭示着她白晓安这个孙女被白氏重视的程度。
“姐姐,实在是路途太过遥远,不然祖母肯定是要亲自来参加你和姐夫殿下的婚礼的。”白晓峰又道。
季意安连连点头,眼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