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疾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她便身子后倾半躺在他的臂弯里了。他深深地看她一回,然后便低下头,亲吻她的额,她的眉眼,她的面颊,每到一处,轻怜慢爱一番之后,便又软着嗓子问她还痛不痛。
季意安在他这极致的温柔攻陷之下,哪里还有思考的能力,要么轻嗯一声,那么摇摇头,心里更是绵软甜腻,悸动到无法自抑。
“安儿,现在是不是哪儿都不痛了?”
良久之后,季无疾抬起头看着她,嘴角翘起轻笑着问道。
季意安本待点头,可是霎那间又想了那十遍罚抄的事来,便有些紧张地问道:“是不是不痛了,便要写上那十遍礼经了?”
“不写了!写什么写?本来就没真的让你写。”季无疾握着她的指头,笑得眉眼舒展。
“皇叔好坏,害人家担心老半天!”季意安有点不高兴地嗔道。
季无疾见她粉唇微翘,一脸嗔怪之色,忍不住心下欢喜,便又低下头,轻轻吮起了她的唇瓣,似品尝一块蜜糖一般,极有耐心的,精细的,绵软的,慢慢的一点一点的啃噬着。
渐渐的,季意安有些意乱神迷了,她伸手轻勾他的脖颈,心里却还有些愤愤不平,唇间寻得个空隙,低喃似的嘀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