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堆满笑意:“橙橙回来啦。”
“嗯,回来了。”她从善如流答,边点头边往屋里找奶奶的身影,“奶奶呢?”
江焕平等她换好鞋,递来一杯茶:“在里面画画呢。”
正说着,就见老太太已经收笔,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笔墨,桌上摊开着的是还没完成的山水写意,浩荡的瀑布从如墨的山石间倾泻而下。
“爸,你是不是又瘦了点?”
虽然和父亲从小就不说特别亲,但比起主动放弃抚养权的母亲来说,江橙颖对这位父亲的态度还称得上孝敬。
江焕平揉了揉有些血丝的眼睛,听了这话掩饰不住的开心,轻松地笑了笑:“还好还好,最近在做国外的项目,时不时要飞国际航班,时差不容易倒啊。你看你也是忙得不像样,非要自己搬出去住,住奶奶这儿不就行了?”
“工作室离工厂和仓库都近,方便。”她说。
老太太从里屋走出来附和道:“她在这儿还闹心,出去住好,我还省一双碗筷。哎哟,你今天怎么没穿你那裙子了?上次我跟你说的设计你有没有考虑一下?”
老太太家里是书香门第,诗书画印颇有些造诣。现在江橙颖他们美院的一些教授里还有她当年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