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的心弦。
奶奶的关心是让她回家吃饭,陈舒羽的关心是“有什么事尽管来打扰我”,她那个常年在外的父亲的关心方式是“我努力争钱,你随便花”。
而“注意安全”“早点休息”……这些似乎是再平常不过的关切和叮咛,可对于十八岁后就离家独居的她来说,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了。
段子轶什么的完全被抛在了脑后,这场无声却激烈的哭泣持续了很久,到最后连自己为什么哭都快遗忘,只是肆意让眼泪像泉水一样往外冒,沉浸在眼泪流动的轨迹中,感受着被泪水湿透了的沙发布料。
甚至连晚上计划的工作都忘了,在抱枕堆里昏昏沉沉睡了过去。梦里似乎还能听见他说,早点休息,明天见。
第二天早晨依旧没有来得及上妆,顶着两只肿成灯泡的眼睛跑出去给吕庄开门,在对上他坦然的视线后慌乱地移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拿起手中的湿毛巾敷在眼皮上。
罪魁祸首完全没有一点自觉,甚至看不出来她哭过后眼睛的肿胀,跟在她身后一言不发地进了屋。
江橙颖转身盯着他,看到吕庄心里发毛:“怎……怎么了?”
江橙颖装作开玩笑的语气哼道:“昨天晚上你不是还很关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