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了口,一面也怕生的内脏有寄生虫。
她不敢吃,不代表别人不敢,而且还不少人都喜欢这道重头菜,若人多的话就只有德高望重者才能吃上。
买回小苏打,唐家人知道她吃不下那个菜,就在另外新买的房子里摆了两桌,今天来帮忙的都能“有幸”吃到肝生。
中途男人回来了一趟,见她带着孩子在堂屋边看电视边吃,“菜够吃不?”
“够吃够吃,诶你别挡着我看电视啊,挪两步。”
唐丰年:“……”
“爸爸……饭饭!”大双奶声奶气的喊他吃饭,还“大方”的把自己小碗碗往他那边推。而小双那个小馋嘴就只顾着把头埋在自己碗里,生怕谁跟她抢似的。
在媳妇儿那里受了“气”,好歹在闺女这儿找回来了。唐丰年心里像吃了蜜一样,怜爱的摸摸她脑袋:“乖乖你吃,爸爸在那边喝酒呢……菜不够吃让妈妈再给加点。”
李曼青于百忙之中回头:“又喝酒,忘记上次怎么被嫌弃了,是谁说爸爸臭臭的?”
大双赶紧跟着说:“爸爸臭臭!臭臭!”
男人脸色尴尬,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好,待会儿少喝。”
“对了,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