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又委屈起来,小声的哼唧着。李曼青掏出手帕给她擦眼泪,一面擦一面叹气,这丫头也不知道随了谁,怎么这么爱哭。
谁知电话里男人却道:“真是随了你妈,小娇气包。”醇厚的嗓音里,又无奈,又庆幸。
李曼青嘀咕,“谁说的随我,你见我哭过没?”
唐丰年没说话,心里却道:你哭的不比她少,从嫁来我家就会哭,想家了哭,一个人没伴儿也哭,办事儿时弄疼了你也哭……嗯,不过,那种时候的“哭”他更喜欢!
像是战场上冲锋的鼓点,胜过最好的春.药。
请原谅初中毕业不太会写作文也不太会说话的丰年大兄弟,他实在形容词匮乏了。
一个人在外头真的很寂寞,那些曾经的美好都够他好好的,细细的,一遍又一遍的回忆,咀嚼。有时候嚼着嚼着,人也馋起来。
真想早点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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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李曼青带了六十支电子手表上小广场。
虽然才两天没来,却像好久不见了一样。
“小李又来卖手表了?你们婆媳俩可真勤快,你婆婆也老早就来卖面包了呢!”有相熟的老太太跟她打招呼。
李曼青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