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等她忙完了,火车已经开出深市好几公里。
她们的深市之行,到此结束。
“快把孩子放下来吧,瞧这小脸,哭得小花猫似的。”李曼青见胸前的小双确实小脸涨红,长眉毛的地方更是红得触目惊心。
小儿伤起心来,比成年人更难哄。
平时一抱就乖的两小只,此时却一面抽泣一面不理她,把头埋怀里,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坏妈妈要把爸爸留在那儿,她们要回去找爸爸。
“好大双,来,姑妈给你好吃的,别哭了,乖乖的回去,爷爷奶奶也想你们了……你们想不想他们呀?”
大双背过小身子,继续抽泣,真是越想越难过,怎么爸爸就不跟她们回家家呢?
李曼青怕她们着凉,耐着性子用干帕子给她们擦脖颈和后背的汗,直到擦干净了她们还闷闷不乐,她自个儿也不好受,遂也不理她们。
一个人脱了鞋在下铺躺着。
这么大个国家,这么大的世界,每一天,每一小时,每一分钟,都在上演分别。她们要慢慢适应,既然有重逢,就一定少不了分别。
孩子要适应,她也会适应。
她慢慢闭上眼睛,听着“哐当哐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