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说啥的,一百两百的也就算了,但……两千块诶,我回去没法交代。”女人极爱惜的抚了抚自己卡其色的风衣。
“是啊,我就说这小闺女看着眼熟呢,原来是在广场上卖双胞胎面包的,听说他们家面包还挺好吃的,但……就这手脚,可让人还怎么敢吃啊?”这是墙头草一号。
“就是,我也觉着眼熟呢!谁还敢买她的面包了?大人还好,要把家里孩子吃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墙头草二号。
眼见着墙头草三号就要登场了,李曼青淡淡一笑,站到人群中,“大姐,我只有一句话,你的钱我连见都没见过,更别说拿了。”
“要证明清白就得让我搜身!”
“搜身嘛,是不可能的!”
李曼青顿了顿,“但我还是想奉劝大家一声,有些人啊,别看她穿得人模狗样,其实内里不知道啥样呢。前几天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一个节目,说的是咱们首都市呢,一群西装革履背公文包的小伙子,天天按时按点挤公交车,大家都只当是正经单位上班的呢。”
大家眼巴巴听着,不知道她要说啥。
“后来啊,公安局的便衣民警把他们给抓了,知道为什么吗?原来是惯偷呢,趁着上下班时段,穿得人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