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就在这样的疼痛下,好像激发了她上辈子看苦情剧的记忆,居然还能有心思问唐丰年:“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只能保一方,你是保大还是保小?”
唐丰年皱眉,难得的凶她:“胡说什么?不可能!”
“我说如果啊,你得选一个。”
唐丰年拿她无奈:“都保,你们都会好好的。”
李曼青依然不满意,或者说这种时候的女人都有的通病,非得追着问:“不行,你得选,只能选一个……你不选,我帮你选,你一定要保孩子,我……我不值得……”我上辈子不是个东西。
唐丰年咬着腮帮子,仿佛是在忍着极大的怒气,半晌才沉声道:“你胡说什么!”
也不知是被他凶的,还是确实痛到极致了,李曼青的泪水再忍不住,稀里哗啦开始流,流得狠了,连鼻涕也控制不住。
她觉着,自从重生来,从来没有如此刻一般的委屈。唐丰年这王八蛋,以前还说他好呢,说他对她百依百顺,现在看来全是假象!她都半只脚踏进鬼门关了,他还凶她!
唐丰年却头大如斗,怎么这么莫名其妙?他啥都没说,她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真娇气,凶一句都不行!
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