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学历和工作经验,不用有熟人也能进得去,况且他们唐家和季老板这“熟人”可熟得尴尬极了,除非迫不得已,她也不好开这口。
“果真?是你在县里听说啥消息了麽?前两个月我们也听说要办糖厂的事儿,听说还是个煤老板去办呢……可这几天不知怎么的,又停工了。”
停工?李曼青皱眉思索,难道是又反悔撤资了?
不过凭直觉,季云喜不是那种出尔反尔朝令夕改的人,难道是什么事耽搁了?对于一个生意人来说,能耽搁他商业地图脚步的事,要么是不可控的抵抗,要么是更大的利益。
既然,唐丰年都回去上班了,矿上开工了,那不可能是阻碍,肯定是遇到更大的利益了。
以她的见识和阅历,承包私矿就已经是巨大利益的买卖了,实在想不出还会有什么生意的利益更大……索性也丢开不去想了,反正所有人好好的就行。
“那行,去不了就算了,妈回去问问我哥,丰年过段日子要去深市,看他要不要也去?那边工资要比咱们云岭省高多了。”
刘莲枝一听就拍着胸脯保证:“肯定的!这么好的事谁会不去?他就是不去我也拿根绳子给他绑去咯!”
李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