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朵要烧起来了。赶紧红着脸推他:“把头抬起来,还擦不擦头发了?”
“不擦。”说着拱她耳朵。
有什么软软的热热的触感,她耳朵愈发红了,那一圈又硬又刺的胡茬,摩得她耳朵发痒,连带着左颊一片都烧起来。
“你……你别胡闹……不擦……”下面的话她说不出来了,因为他拱了耳朵不算,又拱到脖子上去了。有短又硬的头发戳在脖子上,不疼,却痒。
“快别胡闹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男人没声音。
她依然只穿他的衬衣当睡衣,仿佛月上轻纱,朦胧又魅惑……他却觉得碍事极了,恨不得一把扯下去。想着,脑袋越拱越往下,呼吸渐渐粗重起来,曼青想要推他,手才碰到他灼热的皮肤,就吓得缩回来。
“还站得住麽?”他喑哑着嗓子。
“确实……有点儿站不……啊!”话没说完,就被他一把打横抱起。
“快放我下去……你儿子恐高!”她那么大个肚子,总觉着害怕,一百多斤呢,万一他抱不住怎么办?失了手可不是好玩的。
他不止不放,还使坏的故意轻轻动了一下:“嗯,重了。”其实双臂绷紧了,一点儿也不敢放松,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