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口子的私人领地了。
李曼青见她们收拾得麻利,知道婆婆的意思,莫名的红了脸。
唐丰年却自然得很,她媳妇的房本来就只能他进,这不是天经地义的麽?
她先在屋里换好睡衣,才开门放他进去。
虽然是夫妻,但却没有寻常夫妻的亲密。对李曼青来说,唐丰年只是她二十年没见的“前夫”,一个几乎接近于陌生的男人,突然躺一起肯定不自在。
不过,她的不自在没持续多久,身旁的男人就“呼呼”起来。他实在是累极了。
这所房子在县城至太平乡的主干道旁,门口就是大马路,中午正是车多的时候,运煤的大车呼啸而过,发出“轰隆隆”的巨响。唐丰年在火车上熬了一夜,昨晚到家也基本没睡,现在一沾枕头就睡着了,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呼噜声会吵人。
李曼青先是听着外面车子过路的声音,后来没车过了,又听见后院鸟雀欢腾声,夏日的午后格外寂静,甚至隔了两间屋婆婆三人说话也隐约入耳。
这所房子真的挺好,位置绝佳,交通便利,屋子也够大,住着舒服,以后还能给孩子留个保证——她很想要。
但……这是季老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