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为什么,二十年漂泊日子她都没哭过几次,就是知道自己不能生了,她也没哭过。现在却哭成泪人,根本停不下来,哭得急了,还忍不住“嗝”了两声,肩膀忍不住的发抖。
看着怪可怜的——这是唐丰年的感觉。
于是,在这种“她真可怜我应该认错”的潜意识支配下,他无奈道:“诶别哭了,我……我错了还不成吗?”
才说过就后悔,他压根没错啊!
错的是她跟着野男人跑了……虽然在梦里,但他心里还疙瘩着呢,要不是看在她怀孕的份上,他才不愿回来呢!
曼青忍住心头莫名其妙的酸楚,又忍不住好奇,就断断续续问:“你……你错……嗝……错哪儿了……嗝!”
唐丰年一愣,他妈的他根本没错好吗?!
但一低头,看见她大眼里满满的亮晶晶的泪水,圆润的下巴上欲掉不掉的泪珠子……唉,怎么就这么可怜?
好吧——“错在不该骗你们,不该让你们担心。”
李曼青点点头,继续问:“还有……嗝……呢?”
还有?!他妈的他压根没错啊,在外面这三个月他起早贪黑一天没休息过,除了干活就是想他们,剩下的时间就是一边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