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在自己脑袋上,如抚摸宠物般,轻轻抚慰。
殷桁的声音幽幽传来:“是的,当然不会。一日为魔终生为魔,他是仙,公主是魔,仙魔永远无交集。”
阿绯按住他的手,沉默着没有说话。
她连什么是情都不明白,应该不会体内生了毒吧?
可是为何浑浑噩噩和疼痛的次数越来越多。
“公主也别多想,魔君此毒,并不针对固定的对象。你若是有所反应,也属正常。”
“怎么说?”阿绯问。
殷桁将她转过来,说:“或许公主也只是因为想念我的缘故,你我相识数千年,一直互相陪伴,何曾像在仙境中这般,数年无法见面一次。想念久了,自然情生,莫非公主心中就从未有我?”
这话拿给旁人听了,大约就当做一番告白。
可阿绯听了,毫不动容,直接摇头。
殷桁唇边勾起扭曲的笑:“没有?”
阿绯道:“我全身都有你,何止心中。从很早以前就这样,我并没觉得有任何不适。”
殷桁观她神色,理所当然毫不遮掩,这样直白的表露,反而让他叹息一声。
他撤去禁制,重化为玉,躺进了阿绯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