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们常年禁|欲的压抑终于找到了宣泄,哪管哀牢山上是不是魔修,更没有去在意很多活人身上没有半点魔气,反而是伤痕累累,瞳孔里满是惊恐。
当然不是所有仙修都疯了似的,丧心病狂见活人就杀。他们知道哀牢山上还有些只是被魔修抓来的魔奴罢了。
可是面对一群红了眼的同伴,几乎所有人都保持了沉默,包括奚皓轩。
奚皓轩轻轻擦掉飞溅到脸颊边的血泥,低声道:“不是这样的,你收了神识,别看了。”
裴练云的神识正扫过两个昆仑仙修,他们为抢夺魔修的储物袋差点打了起来,在他们脚下,是被他们法宝给压成肉泥的几个魔修。赤红的血在他们凌乱的步伐下,染上他们白色的长靴,干净无尘的东西顿时变了颜色。
她闻言,反问奚皓轩,语调干净:“他们不该死吗?”
奚皓轩答不上来。
道之贵生,可魔修杀人夺命,欺凌普通人时,他们手软过吗?
轮到他们任人屠杀时,又凭什么可以得到宽恕?
不过是强者生,弱者亡罢了。
之后两人再无交谈,跟随着墨浔的步伐,一路向哀牢山顶前行。
未及山巅,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