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之间,裴练云的目光落在乐谱上一瞬,很快移开。她也是一时心血来潮,想再听听这些调子。当初青苏吹奏给她听,总是能让她混乱的心情平静下来。
可惜春去冬来,寒暑交替不知几许,那个和卓雅竹眼睛颇相似的少年,永远都不会再回来了。而她如今的心,也如被春风拂过的湖面,荡起涟漪,再也无法回归平静。
突然,卓雅竹猛地站起,没跟裴练云打招呼,就以最快速度躲进了裴练云的卧房。
裴练云往门口一看,果然,奚皓轩捧着花盆大步走了过来。
她往卧房里看了一眼,最终放弃了叫卓雅竹出来。
和奚皓轩有好几次见面的时候,卓雅竹都躲起来了,别看她人瘦温婉,像只小白兔。可她真的铁了心藏着,就算用武力逼都逼不出来,比大笨牛还要倔强。
只有在人无法察觉的地方,卓雅竹才会偷偷看奚皓轩两眼,然后一个人脸红许久。
以裴练云的思维,她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欲言又止的羞涩少女心。
对她而言,有什么就说出来,不说谁会关注有没有人躲在角落里默默自语?
“我美丽的主人!我来看您了!”
奚皓轩还没进屋,就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