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墨浔喂了丹药撑着,她忍不住转头看向裴练云:“裴师妹向来是有主意的,既然都敢独自寻来这里,难道没有出去的对策?”
裴练云指着那两个若隐若现的禁制出口:“那不是吗?”
白星瑜气不打一处来:“你的好师兄和妖女先走一步,哪里轮到我们?”
裴练云一脸正色:“为何轮不到,那禁制只是需要时间,又不是坏掉了。”
墨浔伸手按住了白星瑜的肩头,柔声道:“阿绯说的没错。那妖女先走了也好,她心思诡秘,若是背后暗下杀手,我们反而麻烦。”
白星瑜想的更多,不知道禁制背后是什么,阿珠那他们又是否能早一步脱困。刚才阿珠那说的隐晦,可她能感觉到阿珠那发现了自己身上的魔印。这个印记是她的耻辱也是无奈,绝对不能再被第三人知晓。
墨浔言语间偏帮裴练云,阿珠那又是个不稳定因素,忧心又焦虑之下,白星瑜搂着墨浔的腰,突然无助地哭了起来。
“师父,我们是否出不去了?”
“我们按阿绯说的,等。”
“万一等不到呢?”
墨浔被问住,不知如何安慰她,只能将她紧紧抱住,也顾不得在裴练云面前显出他和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