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笼罩整个竹楼都是轻而易举的事,白骨僧哪里会没听到东方叙的话。何况阿珠那的附和声音清脆悦耳,清晰地回荡在整个竹楼之间。
“哼!无知小儿!”
白骨僧目中凶光一闪,骨念珠都不用祭出,直接长袖一拂,凌空一道风刃飞出。
城主见状不好,赶紧阻止:“上师息怒——”
可惜他出声已晚,只听咔嚓一声,那风刃被阿珠那轻巧闪过后,擦着东方叙的手臂切断了两人怀抱粗的柱子。
闵才良当场就吓晕过去。
东方叙没躲没闪,手臂上浸出了片片殷红。
在裴练云面前,他最乐意看她为了他,担忧心疼的表情。
裴练云醉醺醺的,可居然也在第一时间为他按住伤口,迷茫的视线变得冰寒一片。
她本来最是护短,自家弟子除了她自己,绝不容忍任何人伤及。
“老和尚!你敢伤我徒弟?”
白骨僧冷哼一声,讽笑道:“贫僧正疑惑是哪家小儿说话没个规矩,原来师父都是个没长大的黄毛丫头。要不是贫僧手下留情,给城主一个面子,今天你们师徒的脑袋就留在这里给贫僧当废料炼制一番,或许还有点作用!”
裴练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