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起对那送酒人难消的怒,简直矛盾纠结。
他突然起身,目光阴沉。
裴练云期待地看着他。
他终是微叹了口气,咬牙道:“师父稍等。”
裴练云顿时心情不错,端起他沏的茶,小口小口地品尝起来。
此刻入口,温度正好。
东方叙几步追上了那家仆,将怀里乾坤袋放在托盘上,端了酒就走。
家仆欲拦,东方叙冷声道:“他知道里面有什么。”
见东方叙重新把酒拿回来,阿珠那不由一怔。
她没想到东方叙会如此惯着裴练云,不过就几句话的功夫,前一刻还不给,后一刻便亲自去拿。
阿珠那的眼珠子一转,心里又生出些小心思来。
裴练云视线不停扫过东方叙的手,他仍旧在不急不缓地解开瓶口的封套。
她感觉等得有点久,直接倒了桌上的糕点瓷碗,伸手过去接着,却没料到被东方叙没收了工具。
东方叙抱着酒瓶,淡淡地道:“这是我的乾坤袋换的,倒多少我来定。”
吃人家嘴软,裴练云扫了眼自己还在的乾坤袋,没有说话。
东方叙只拿了茶杯,倒了小半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