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从竹竿上栽下来。
她赶紧偏头,装作没看见,怕以后被灭口。
裴练云知道这里人迹增多,他们本来就是隐了修为,不能像昨晚她发怒时那样再暴露力量,也就没有掐诀烤干身上的湿气,由着东方叙帮她弄好。
给裴练云弄好了脚,东方叙又打了水洗好手,返回驿站中给她擦身上的水气。
裴练云双手交叠,放于膝上,歪着头看他:“阿叙,头发还没梳。”
此刻东方叙贴心服侍,她已经摒弃了昨日到现在的隔阂,如在昆仑山上时,习惯性的在生活方面依赖他。
东方叙看她一眼,她湿发垂散,粉面如画,周身的水汽都好像凝聚到她眼中,氤氲一片,美得让人陶醉。
他淡淡地移开视线,说:“最后弄。”
刚刚给裴练云编了个长辫子搭在肩侧,外面就传来车马声。
率先走进驿站的是个男人。
这只是个普通人,头发斑白,脸上沟壑遍布,一眼就能看出经历了多少风霜。
唯一的特别,就是他普通的脸上,眉眼极细,并不像是南疆本土居民。
见驿站内早就有人,那人双眉拧在一起,看也不看裴练云他们,直接转头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