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人。
收了裴练云给的银子,阿珠那就非常热情的忙碌起来为两人准备晚餐。
村里人得知来了中原的道长,好奇地聚在阿珠那的房门外,伸着脖子张望。
阿珠那在村里倒是又有人缘又有人气,把看热闹的都请了进来,一顿饭干脆地做成了大聚餐的形式。
长长的木头桌子上,坐满了二十多个人,裴练云和东方叙坐在靠近主人的右手位置,不少村里的小伙子站起来端着酒碗唱歌,一时间屋内气氛闹哄哄的热烈。
裴练云早就辟谷不用进食,此刻修为压制为普通人,也并不饥饿。她只端了白米饭,一粒粒地数着,在嘴里慢慢地咀嚼,目光不时扫过阿珠那的手。
阿珠那的手素白软滑,手指正有意无意地拂过身边东方叙的手背。
裴练云好像哽了什么东西,憋在胸口极为不舒服。
东方叙目光微敛,不作痕迹地抽回了手。
酒饱饭足,屋内逐渐冷清。
阿珠那扭着腰肢,俯身在裴练云身边,轻言道:“道长,我看你家道童气色不好,我家里有新挖的药参,你要不要来看看,如果用得着,我便宜卖给你们。”
裴练云本就是丹修,对于药材有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