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叙摆了摆手,撑手护在裴练云面前:“师父伤势未愈,不能伤上加伤,我没……”
他张嘴刚说了个“没”字,身体一晃,大口鲜血就对着裴练云喷出。
裴练云眼眸一缩,只觉得洒在脸颊上的血液滚烫无比,应元真人的修为打在东方叙身上,那不是要打碎他多少骨头?向来讲究的她也顾不得其他,赶紧扶住东方叙,用手抹去他唇角的血迹,喂他吞下疗伤的丹药。
应元真人也有些不耐烦,喝道:“裴练云!”
裴练云仰头直视上方仪容庄重、犹如仙人般的应元真人,对着应元真人,脾气也上来。她冷声道:“为何罚我?昨日死的若不是二师兄而是我,宗主是否就满意?”
应元真人没想过她还会顶嘴,顿时愠怒:“岂有此理!”
玉清宗众弟子顿时跪了一地:“宗主息怒。”
“老夫念你天资卓绝,十年前已经未曾追究分毫你的过错,只罚你断崖禁闭。如今看来,你个性依旧乖张顽劣,不服管教!早知如此,当年就该把你逐出宗门!免得你如魔道般手段狠辣,害人害己!”
这话说得决绝。
修仙宗派之人,莫不以宗派为根源,就如普通凡人对家族的归属。若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