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怕吗?
可裴练云身边那一身红色嫁衣的……难道是?
“快,去通知师父,裴练云抓了沧溟宗的人到峰顶炼丹房去了!”
“她十年前就闹过一次,这回该不是想要把那女修给炼成丹药吧?”
“赶紧走吧,别把我们当初炉鼎用了就好,我好不容易才结丹成功啊!”
……
看到裴练云的同门对她如此惧怕,风中隐约飘来的议论声让卓雅竹心里一片冰寒,听说十年前裴练云就因为要破坏奚皓轩的双修大典,杀了阻扰她几个同门,现在她这个正主在此,难道还会被轻易放过?
想不到这么多年来,还是逃不脱被杀的命运。
裴练云金丹中期的修为,都可以轻易对付自己金丹后期的母亲,卓雅竹想不到自己这个还不到金丹期的修为有什么能力反抗。
她闭上眼,神色决绝起来。
裴练云却是用神识打量了一圈四周,随手布下了隔音的禁制,将她和卓雅竹笼罩其中。
然后,她揉了揉卓雅竹的脑袋,说:“这下没人了,有什么话就说。”
这是要她交代遗言么?
卓雅竹唇角紧抿:“给我一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