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手坐了,好半晌才开口问:“那木板画,是你亲手所画?”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目光定定盯着舒暖,似乎要死死盯着了她,不让她说谎。
舒暖点了点头,咬重声音强调,“自然是妾身亲手所画。”
这个问题,他刚才已经问过一遍了,现在又再问一遍,有什么意思?还是说别有深意在里头?
舒暖回望皇帝的眼睛。
她觉得自己的胆子当真是大了许多,最开始入宫的时候见到了皇帝,连抬头的胆量都没有,如今却敢直视他的眼睛了,人果然是越来越被惯坏的。
这样想着,舒暖又低下头,默不作声等着皇帝接下来的吩咐。
“于木板作画,所用颜料种种,要求极为严格,动辄便会损毁,不成形状。”皇帝声音淡淡的,“甚至于,画好后一旦存放不好,木板受潮,亦会导致图画全然变形。”
“朕观你这画,却用了特殊的手段,维持画板的色泽,这等手段,朕只在年幼时见过一次,你如何会的?”
舒暖茫然地摇头,“这……就是抹上一层油而已,很简单啊,我小时候,家里的小孩儿都会做。”
为什么听他说起来,还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