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芳,仿佛时时刻刻萦绕在鼻尖。家父
皇帝盯着沈微微手中的牢笼,目光移到那只鸟儿上,眼神深沉莫测,“这是什么鸟?”
“回禀陛下,这是绿鹦哥。”沈微微回答,“是家父合州沈刺史进京时给臣女带来的,给陛下的贺寿之礼。 ”
舒暖心跳加快。
她在安乐宫时间久了,一直没有出门,便耳目闭塞,连沈刺史进京的事情都一无所知。
若非今儿沈微微这话说出口,她未必就能知道。
既然沈刺史到了京城,那么一旦遇上,就是生死大棋。舒暖并不想主动招惹他,但已经招惹了沈微微,沈刺史定然想要见她。
只能先躲着他走。
若是真的躲不过……那就只好鱼死网破。
幸而后宫和前朝不好见面,沈刺史要见她的话,只能用什么由头找皇帝讨要旨意。同为合州郡官员,只怕他会借用白太守名号。
舒暖脸色冷冷的。
“沈天舟倒是有雅兴。”皇帝目光沉沉 ,盯着那只鸟儿,“朕还从未见过这般通体碧绿的鹦鹉,还是沈刺史见识广,朕所不及也。”
沈微微觉得皇帝是在夸自己。
夸自己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