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丝帕走进来,扶她起身,伺候她洗漱。
舒暖坐在梳妆台前,问:“外头有人说什么吗?”
“有。”绿萝并不瞒她,“大部分人都羡慕主子独得圣宠,其中也有酸话,说主子你……”
她顿了顿,舒暖不甚在意地接口:“说我是狐狸精,狐媚惑主?”
绿萝禁不住笑了:“外头的话哪儿能听,她们都是嫉妒主子得宠。”
舒暖望着镜子里娇媚如花的容颜,伸手拿胭脂遮了眼下的黑眼圈,嫣红的胭脂抹在眼底,更添三分妩媚,好似承欢后哭红的眼圈儿。
她站起身,悠悠然道:“咱们还去翠微宫,给贤妃娘娘请安。”
绿萝着实不懂她,侍寝之后正风光的时候,不去外头转悠着耀武扬威,也不在自己屋里韬光养晦,偏生一门心思针对沈才人。
有什么用处吗?
这沈才人本就无宠无爱的,家世也不是顶好,在宫中无一处出挑,若非头一个被陛下禁足,上头的主子们根本注意不到她。
跟她较劲,没得白白跌了面子。
舒暖不做解释,只撑了把油纸伞遮阳,让小宫女捧了冰盆,踩着夏日的烈阳,慢腾腾走到翠微宫。
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