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这些重活粗活就不要做了”。
“你,你——”
华韶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祖父,怎么不问问我受伤了没有?伤的重不重?”
“孽障!早知道你敢这么忤逆我,你一出世,我就该溺死你!”
华韶重重一搡,华国公连退好几步,后腰砰地一声撞到了书案上,他惨呼一声,捂着腰蹲了下去,片刻的功夫,额头就起了一头的冷汗。
“太孙殿下一直感叹自己亲情淡薄,一出世就被生母送出了京城,生父怕他连累自己,更是命人千里追杀,养父视他如猪狗一般,就连义父叶守义,他也近乎与他反目成仇”。
“可他再怎么亲情淡薄,也有太后娘娘不求回报的疼爱纵容,有先皇全心全意的栽培教导!”
“先皇临崩前,甚至特意赐死了安王,就是为怕太孙在他死后到底不肯放过安王,背上弑父的罪名!”
“我呢?我有母亲,我的母亲却只会逼着我背上浪荡风流的名声,逼着我娶一个死人的牌位!”
“我有祖父,我的祖父却只会逼着我练武习文,好重现华国公府昔日荣光,甚至要逼着我弑君造反!”
“太孙殿下从小流落民间,到得十八岁才认祖归宗,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