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
闫怀德尚且下狠手杀了叶青松,又跟她要那支短笛,他却就那么站在不远处看着!
他是她的父亲啊!
是她平日怨恨防备,生死关头,却一心想要跑向他,找他求救的父亲啊!
是连芳草都知道的“去找二老爷”的父亲啊!
叶青殊在水中将自己抱成一团,颤抖着,哭泣着,不能自已。
她出身高贵,性子又冷淡清傲,不要说男子,就是不相熟的女子,也不敢靠近她身边一尺以内,叶青松却——
一波比一波强烈的难堪和耻辱感刺激的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她一定要叶青松和那群刁奴全家都为今天加诸她身上的耻辱付出代价!
直直泡了半个多时辰,叶青殊才慢慢控制住颤抖和哭泣,起身穿衣。
杜鹃隔着屏风低声道,“姑娘,院门口看守着的两个婆子态度十分强硬,奴婢试了许多法子,都没能出去,院墙外还有几个婆子来回的转,想是防着我们爬墙”。
“还好大爷走前,让**将白雪交给了芳圆照顾,姑娘看要不要用上?”
叶青殊的声音因着久哭和浓烈的杀意沙哑不堪,“备笔墨”。
叶青程孤身深入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