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势问起叶青灵的事。
不想两人都快走到长公主府的侧门了,叶青程硬是没有一点要开口的迹象。
不问叶青程,叶青殊那死丫头绝对更难缠!
宣茗只得认命开口问道,“叶公子,不知今天叶二姑娘那斗珍珠到底是何用意?”
“郡王应当比叶某清楚才是”。
宣茗捏紧双拳,是的,他应当比他清楚才是!
三年前,他费尽心思安排母亲和李老夫人亲自前往叶府送出那对玉镯。
结果,支氏第二天就带着一双女儿去了支国公府,一直住到前往颍川的前一天,不留分毫机会。
两年前,他亲往蜀中,叶守义阖府避而不见,三年来,更是无数次或直接或委婉的拒绝长公主府的示好。
如今更是送出了一斗足可抵那对玉镯的珍珠!
他心中比谁都清楚,叶守义绝不会让叶青灵下嫁于他!
只他心中却总是抱着侥幸,蜀中遥远,总有不可及之地,等回了京城就好。
可如今,叶守义和支氏尚未回京,就迫不及待的让叶青殊送了那样一斗珠子来!
他比谁都清楚!
可他却终是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