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跟贺行之已经生活在一起好几年了,感觉像是老夫老妻,她都忘了他们还没结婚,昨天还跟贺行之说他们这是不走寻常路。虽然在一起几年,但俩人的状态维持的不错,尚未出现任何厌倦的情况,反而因为三观和身体的契合,每天吃肉简直爽歪歪。
得到一颗大钻戒,林奚夏爽歪歪道:“你说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会不会早一步七年之痒?”
贺行之今天穿了件黑色燕尾服,打扮得特别正式,哪怕看了五年多,林奚夏还是被他帅到,每次靠近都有心跳加速的感觉,这应该就是喜欢吧?
他掀起眼皮睨着她,“七年之痒?我给你挠挠?”
林奚夏咳了咳,他在外特别冷淡,在床上却极其热情,要是说错话,免不了回去要折腾她。
而他极强的领导力和征服欲也体现在这种事上,每次不惩罚的她服服帖帖绝不让她下床。
所以当初真是看走眼,以为他是禁欲系,禁欲系确实也没错,但禁欲系的人竟然不禁欲,也是日狗了。
贺行之牵起她的手,刚才求婚时他紧张的要命,生怕她不答应,哪怕知道这不太可能,可当自己真正去做的时候,他还是十分害怕。
他准备了好几个月,从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