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为她做那样的事情?”“你凭什么有她家的钥匙?”“一起吃过几顿饭看过几次电影?”“牵过手了?抱过了?也许不止抱过还亲过嘴,甚至于……甚至于一起睡过了?!”连串问题咄咄逼人,咄咄逼人语气带着丝丝焦虑。
陆骄阳呼出一口气,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才提醒过首相先生,这房子主人的身份……
“别和我提这个房子主人的婚姻栏标签。”犹他颂香手掌狠狠拍在冰箱门上,“奶酪论你应该知道,不管苏深雪是犹他颂香妻子,还是犹他颂香的前妻,谁一旦撬动,哪怕是窥视,都能让我联想到毁灭。”
很小的时候,有人问陆骄阳长大的志愿,那时候梦做得很大,科学家、冒险家、州长、总统层出无穷。
总之,陆骄阳以后肯定会干出一番大事业。
这个时候,若有人再问及陆骄阳这个问题。
“苏深雪。”他会回答。
苏深雪就是陆骄阳一番大事业。
但眼下,事业未竟。
何为未竟?
“在追求快乐幸福的道路上,她跌跌撞撞,对快乐幸福的意义充满了质疑,渴望,又不敢伸手。”
陆骄阳想苏深雪快乐,想苏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