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深雪,你居然敢让我闭嘴,你这是在破坏我对你的好感,你知不知道……”
“闭嘴!”苏深雪冷冷说出,“你再不闭嘴的话,你需要负责地就不是盆栽,而是马桶盖了。”
“苏深雪!”苏珍妮大发娇嗔,又是鼓气又是瞪眼的。
苏深雪头也不回。
数十步之后,苏珍妮追了过来:“苏深雪,我要你和我道歉。”
见苏深雪没回应,三步作两步跑,挡在她面前,气呼呼说:“我这可是为你好,我好不容易对你有点好感;好不容易觉得有像你这样的姐姐还不错;我还说服苏则尔对你放下成见,在你生日那天为你表演他最拿手的花式滑板。”
苏珍妮口中的“苏则尔”是她所谓的弟弟,没人时总对女王陛下板着一张脸。
“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还和金妮表姐吵过架,有一次差点和她大打出手。”苏珍妮追着她说。
还有这样一回事?挑眉。
“你也知道,金妮表姐是出了名的爱嚼舌头,她那天又说你能当上女王是走了狗屎运,我就和她吵起来了。”耸肩,又想起什么,“苏深雪,你还不快和我道歉,不然,我以后……”
“想不想去首相办公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