饺子香蕉太妃派一一堆到陆骄阳面前。
午餐过后,苏深雪又在陆骄阳的建议下放弃没休息间休息,而是和他坐在长椅上,听鸟叫声、风声、昆虫声、金丝雀挠痒痒梳理毛发声。
按理,和认识不到半天的人这样肩并肩坐在长椅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或多或少都会有不自在感。
可没有,不仅没有,她还悄悄扯起被湿气沾湿的裤管,露出袜子。
那阵风吹过。
陆骄阳继续讲,讲新奥尔良的夜总会,讲新奥尔良的狂欢节,讲新奥尔良的音乐家们。
入夜的新奥尔良人满为患,声色场所外,一英里的街区起码有一万人宣称自己是艺术家。
苏深雪想起很久很久以前记事本里第一件事情:长大后要交一名摇滚歌手男友。
“新奥尔良有摇滚歌手吗?”她问他陆骄阳。
“当然,这一万名艺术家中就有十分之一从事摇滚。”
那新奥尔良一定是好地方,苏深雪想。
“他们长得好看吗?”
“新奥尔良的摇滚歌手们年纪都可以当女王陛下的爸爸了,年轻的都去了洛杉矶,等他们老了,等房东们把他们脏兮兮的行李袋丢到大街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