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三次犹他颂香在这样的时间点把电话打到她手机里了,上次找的原因是首相先生周末晚上想找人聊天。
这次,犹他颂香连借口都不找了。
“深雪,要不要来我这里?”
“不要。”一口回绝,前两次都够呛,更有,为什么都是她去他那里,为什么不是他来她这里。
“我已经让车去接你了,我也和克里斯蒂打了电话,这次你不需要扮成何晶晶。”犹他颂香说这话时语气一派惬意。
“不去。”
“首相先生接下来一个礼拜都会在出差,得下周一才能见上首相夫人的面,首相先生想在出差前再回味一次首相夫人打破花瓶的声音。”
犹他颂香一番话下来,苏深雪脸色大躁。
自那个雨夜“打碎花瓶”就成为他们之间的另类语言。
这个混蛋。
“闭嘴。”低低说出。
“深雪。”
“别叫我。”
隔着电波的那声“深雪”宛如秋日柔波,一缕一缕溜进她耳廓。
“深雪,我等你。”
没应答。
“我等你,嗯?”
“嗯。”低低应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