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在这里划上句点,但苏深雪总觉得还欠一些什么,比如——
“最后,乔装成阿拉伯商人的青年和逃出魔爪的少女过上了幸福生活。”
恍惚中,苏深雪听到自己的声音轻飘飘问了句“后来呢?”
回应她地是沉默。
“后来呢?”稍微把声音提高一点。
还是沉默。
怎么不说话了?刚刚可是说了不少。
没想到犹他家长子还很有说故事的天赋,她都被带到那个有熊熊篝火的学校操场,甚至于,透过火光,她依稀见到互换戒指的阿拉伯青年和楚楚可怜的少女。
扯了扯他的手,意思是想让他快点说下去。
回应她地是一声“深雪。”
不!不要!
“不,不要叫我。”女人尖锐的声音打破静寂的午后时光,直把她吓得从椅子上站起。
她站着,他坐着。
一个冷颤,苏深雪明白过来,那把她吓得一下子从椅子直接站起的声音来自于自己,而……而乔装成阿拉伯商人的青年不是别人,是她的丈夫。
呵。
看看,她多傻,居然把发生在叙利亚偏远山区的那场集体婚礼听得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