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戈兰这件事,为这件事闷闷不乐着,一天两天三天,度日如年,伴随时间囤积恨不得飞到他面前,就单纯想要一样:瞅瞅他的脸,听听他的声音。
会是那样吗?
苏深雪一颗心砰砰跳着。
“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她得需要耗费多少力气,才能让自己的声音一如既往。
可即使花上那么大力气,她还是没能遏制住自己在微微发颤的声音波动。
沉默,片刻。
“两点半,在房间等我。”他说。
啊?
苏深雪弄不明白犹他颂香话里头的意思。
想了想,再想了想,问:“你来找我,是想告诉我,让我两点半在房间等你吗?”
嘴里是这样问的,心里却是在请求着:不是,颂香,快回答不是。
“嗯。”
他说“嗯”了,他是因为有事情才找她的,不是别的,没有别的。
“什么事?”她问。
“我有一件事得和你谈一下。”他说。
从犹他颂香回话语气判断,这件事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不能在这里说吗?”问。
“事情有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