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老师,你看,我就是这么一个庸俗之人,我更看不惯他贬低自己。
还有,老师。
很久很久以前,我总是偷偷看颂香的眼睛,这双眼睛怎么会怎么看都看不够的呢?
老师,那些偷偷凝望他眼眸的时光,现在想来,是一拨拨汹涌的浪潮,最终促成“苏家长女无可药救爱上犹他家长子”这个事件中。
老师,爱上一个人是一条漫漫长路;那么,不爱这个人了,又需要淌过多少的火海刀山?
那句“深雪,我不值得”伴随第一片晨光。
忽然之间,犹他颂香分不清自己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
仿佛,这个凌晨对苏深雪说的话都来自于肺腑;又仿佛,来自于某种虚幻且极具不负责任的情绪。
好比,今天经过集市,彩绘店挂着壁画你觉得漂亮极了,次日,你再经过彩绘店,发现昨天光彩夺目的壁画现在看起来黯淡无光;好比,昨天你觉得眼泪汪汪的女孩我见犹怜,忍不住上前,把她逗得破滴为笑,今天,再看那泪汪汪的女孩时,你内心充满了厌烦,你恶语相向,让她滚得远远的。
所有虚幻极具不负责任的情绪都充满了变数。
犹他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