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班牙冲浪时被无意间拍到,你以为在家会好点,可,不,这人没裸睡习惯,不爱穿短裤走来走去,也不喜欢穿浴袍,通常穿浴袍都是为了直奔主题的,和把水杯带到床头柜一样。
水杯,浴袍两样都符合了,他想做什么明摆着呢。
带有四月青草味的淡淡香气在鼻尖耳畔萦绕开来,很好闻来着。
床一边陷落了下去。
那声“深雪”和着青草味,在午夜时刻要命的好听。
嘴角一刻也不敢松动,深怕一松动,会哼出很低很温柔的声音来。
“你穿成这样睡觉不觉得不舒服么?”
他问这句时,她在想着他的眼睛。
流淌在岁月里安静瞅着她的那双眼眸,于她的意义,是樱花树下的少年?是手拿红色玫瑰花束来到她面前的青年?是夜里那曲让她暗自神伤的咏叹调?是清晨滚动于草尖上露珠遭遇到第一缕阳光时的绝望和奉献?
“深雪。”
嘴角动了动。
“别装了。”
才没装,她正打算要睡觉。
“你也知道的,平常我洗一次澡至少需要二十分钟,但今晚我只花了十分钟,也许十分钟还不到,因为心里惦记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