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意压抑的哭声沉痛地砸在周乔心上。
在这样的情况下,周山并没有出现。
周意在医院守了三天,林秀清终于脱离危险。
她被医生叫去办公室告知接下来的治疗安排,林秀清的伤很重,命虽然救回来了,以后可能腰部以下瘫痪,再也站不起来。
周意心痛得不行,可是眼下只求能保住林秀清的命,其他的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对了,跟你妈妈一起被送来的还有一个年轻男人,我们没有联系上他的家人,你们待会去看看认不认识他,帮忙联系下他的家人吧。”
医生交代一位护士带着周意去了另一间病房,躺在床上的男人看起来伤得没林秀清那么重,但是周意并没有见过这个人,对他完全陌生。
出来后,她跟周乔商量了一下,决定问问周山。
周山一直没出现过,好像根本不关心林秀清的死活。
周乔让她安心守在医院,自己回去找周山过来。
他带着周山回来的时候,父子俩的脸色都很难看,一言不发。
周山看了一眼林秀清的情况,便走出病房,周意跟着他坐在走廊上。
“周意,你妈妈带你来见我的时候,你还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