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屋又是祭灶的。男人不怕他折腾,就是怕他自己累坏了。
窗外飘着鹅毛白雪,李扬推门入屋,嗅到一股扑鼻而来的甜味,混合了炭炉烧出的热气,直渗到人的心里。
“哥哥,你回来了。”春桃放下手中捣弄着的瓦钵,捧着一碗冒着白烟的老姜茶迎上前。
“先喝下暖暖身子,刚煮好的。”
李扬一手接了碗,搂着人,亲了人,的脸庞。
“在弄些什么,香得很。”拉着人走到桌前坐下,“都是些什么?”男人拈起了其中一罐墨色细粉。
春桃拍了拍男人的手,道:“别乱摸,是描眉用的!这些都是些药粉,花粉儿,调香饼脂粉用的。”少年略略擦了擦手,又继续调弄他满桌的玩意。
李扬自觉无趣,抱起窝在墙角竹篮里的兔子,盘着脚坐在榻上喝姜茶。
“做来干嘛?”灌了碗热姜茶,刚一路上披着薄雪的身子泛起暖意。男人舒服得瞇着眼,仰卧在坑上,胸膛上睡了只圆滚滚的兔儿。
“前些日子朱大嫂送来的桃花粉我作了几盒胭脂香粉送去。村里的妇人闻着欢喜得很,问我能否多作几个卖她们。”
李扬侧过头问:“哦?桃儿你会做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