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过来,秦漓还是觉得舒坦多了——还是自己的亲祖母啊,才会这么事事不假人手。
“这都是上等的好参,你只管喝,你就是祖母的命根子,只有你好了,祖母才能活……”卢氏瞧着秦漓,和瞧个会下蛋的金母鸡一般,说话的语气不是一般的真诚。
“累祖母担忧了。”秦漓很是感激的谢过卢氏。
两人又说了会儿子话,卢氏到底倒了杯参茶出来,非要亲眼瞧着秦漓喝进去才罢。
秦漓却情不过,到底就着卢氏的手喝了一口,下一刻,脸色就开始发白——
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参茶?根本不是熟悉的味儿道不说,简直难喝到让人怀疑人生。
可偏是卢氏就在一旁笑吟吟的瞧着,秦漓再难受,也只能把带着霉味儿的茶咽进去。
只她高估了被叶家养刁的肠胃,刚一喝进去,就翻江倒海的吐了起来……
秦漓这边一片狼藉,秦玉林那里则是意气昂扬,一出府门,掉头就往怡红阁而去——
听说这些日子刚捧出个头牌,生的那叫一个勾魂儿,一身细肉,嫩的能拧出水来……
只是想让她陪一夜,得耗费银子上千两……
秦玉林早心痒难耐,只他手里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