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我儿待如何?”
姬灵运坐在她对面,正拿着蛟龙丝帕擦拭着手中的长脸。
闻言,他微微抬头,平静的接过母亲递过来的茶杯,却不饮,只抬手将茶水往剑身上洒去。
动作行云流水,话语漫不经心,声音却蕴含着铿锵金戈:“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他复拿起手帕,细细擦去剑身上的水渍,他指尖划过冰冷的剑体,声音低低:“我的剑若是污了,我会擦拭,若是损了,我会修补,一切的选择权都在我手里。”
“世间万物,谁能一言道破因果,我不信天,我只信我自己。“姬灵运一指远处剑鞘,手中长剑鸣鸣作响,似在挣扎,半瞬后,无从抵抗的自发的插入剑鞘中,归于平静。
姬族长凝视着他,久久不语。
直至茶水饮尽,她畅快的笑着,颇为欣慰:“灵运有如此领悟,我便放心了。”
她站起身,收走茶盘:“你刚过渡劫,境界不稳,我怕对你有所影响,看来是母亲多虑了。”
姬灵运微微摇头,目视着她离开。
良久,他站起身,踱步走过去,蹲下身抚摸着横插在泥土中的剑。
半晌,他深吸一口气,握着剑柄,拔出了剑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