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白祁看到自己母亲竟然喊着自己的名字,双眸里露出一种惊异的神色,然而当她再次嘤咛着别人的名字的时候,他这才恍然意识到她现在就是想要被一根粗烫地肉棒搞,搞得死去活来最好。
不管是谁的肉棒都可以是吗?
阴霾在他的眼眸中浮现,他转身就去房间里将行李箱给打开,从里面掏出一叠药片,翻来覆去找到了一盒安眠药。
紧接着他眸色幽冷地从房间出来,从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并早有准备地走到紫伶的门前敲门。
“妈,你睡了没。”他双眸波澜不惊地半眯着。
这时沉浸在欲望里的紫伶,一听到自己儿子温柔如绵羊一般的声音,赶紧将身体藏进被子里,就连插在骚屄里的震动棒都来不及拔出来,脸色紧绷地缩在被子里。
“没。”
“天气冷了,我给你倒了热水,喝了吧。”
“嗯,”她轻声道。
门被轻轻地推开,在她紧张的注视下,这个十五岁就有一米八身高的少年正笑意满面地将热水递给她。
“妈,辛苦了,喝点热水吧。”他似乎是意味深长地将目光流连在她颤栗的腹部,紫伶含着舌头道:“嗯,白祁你放下吧。”